陳天石道:“這還真倒是挺稀奇古怪的,你趕緊的跟我們大家說說吧,也好讓咱們大家夥都長長見識。”
獨孤劍道:“那應該是十三四年前吧,先師有一次出外雲遊,回來的時候經過齊北郡的狼屋山,就是在那個狼屋山的東山狼穀發現的我。據說當時我正在一塊向陽的大片石上,跟幾頭野狼戲耍,先師他老人家見到之後非常的驚異,於是便施展絕世神功把我從那裏搶走了。”
上官忠信道:“不會吧,你小子該不會從小就是那什麽所謂的‘狼孩兒’吧。否則,你剛才的那什麽‘跟幾頭野狼戲耍’,又是什麽一回事呀?”
齊王上官青雲道:“其實這也沒有什麽,自古以來,民間便有所謂‘狼孩兒’的說法。”
獨孤劍道:“不錯,你們說的一點不錯,當年先師也的確是這麽說的,我應該就是那種所謂的‘狼孩兒’。隻是就連先師他老人家,到最後也沒有真正的搞清楚,我身上這些傷究竟是當日跟我在一起的那些野狼所為,還是這其中另有什麽其它的離奇故事。”
陸維昕道:“這倒也是,尊先師即便是再有如何的神通,他老人家也終歸不可能真的懂那什麽‘狼語’吧,嗬嗬嗬。”
上官忠智道:“那、那獨孤老弟你的姓氏又是怎麽一回事呢,是跟隨尊師的姓氏還是另有什麽隱情呢?”
獨孤劍道:“根據先師的解釋,他老人家說在那個狼穀的附近,他當時曾經無意間撿到過一塊刻有獨孤二字的玉墜,也就是那種常見的扇墜。於是他老人家便私下猜測,那塊玉墜或許是跟我有什麽關聯,於是便讓我從此用了獨孤這個姓氏,也算是一個什麽念想吧。”
齊王上官青雲道:“不錯,那個狼屋山的山前,大約距離三四裏的南邊的確有一條官道。你的父母家人當年或許還真就是打那裏經過,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遭遇到了什麽不測的遭遇,最後他們或許都先後遇難了,而你卻是奇跡般的存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