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劍道:“實不相瞞,據說人家那位楊師伯的外祖父,原本就是縱橫兩湘一帶的水上巨寇。甚至就連楊師伯的母親,聽說早年間也是一位不讓須眉的水上豪傑。”
上官忠智道:“這就難怪了,敢情人家白衣神君楊文越,還真是一位世家子弟,嗬嗬嗬。”
獨孤劍道:“當然,自從我的那位師祖羽化之後,那位楊師伯也就離開了我們天殘門,從此沒有再回去過。畢竟,人家他隻是我們天殘門的一名記名弟子,我們的相應門規,自然也就對他比較的寬鬆。隻要他今後不打著我們天殘門的名號,在外麵招搖撞騙惹是生非,那我們自然也就無需太過的約束人家了。”
陸維昕道:“這倒是實情,畢竟人家是家傳的武功心法,隻要從此不做出什麽有損你們天殘門門戶的事情,你們原本是不應該再行約束人家了。隻是這麽說來,那個白衣神君楊文越,他後來究竟如何的入主了那個大澤湖,你們自然也就不可得知了。”
獨孤劍道:“不錯,正是如此。雖然我可以根據他的一些具體情況,由此斷定他應該便是那位楊師伯的後人,但是我確實是無法真正得知,人家他關於那個大澤湖水鬼的相關事宜。”
陸維昕道:“難怪貴門號稱數百年以來的天下第一秘門組織,敢情你們還真的隱居深山之中,洞悉天下大事。”
齊王上官青雲道:“好了,人家他們天殘門的事情,咱們就不要再廢話什麽了,咱們還是回轉正題。咱們現在有了獨孤將軍和天石他們兩人,到時候,想那白衣神君楊文越還不是手到擒來嘛,嗬嗬嗬。”
獨孤劍道:“不好意思,還請王爺恕罪,這個白衣神君楊文越的事情,小的俺還真的不能插手。這麽說吧,到時候俺充其量也就隻能是,在後麵參與參謀一下,具體的行動,俺是絕對的不能拋頭露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