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仍舊沒有任何的動靜,陸維昕稍稍的停頓了片刻,接著繼續朗聲笑道:“怎麽著,閣下難不成真的懼怕了我們兄弟,跟咱們玩起了縮頭烏龜的把戲了,哈哈哈……”
他的話音未落,隻聽一個清脆的聲音,徒然間響了起來:“好你個口齒伶俐的小茶童,小爺來也!”
大家的眼前隻是一花,就隻見一個全身皂白的冷峭男子,穩穩的落在了剛才的那艘小舢板的船頭位置。
這說來也是奇怪,人家他明明應該是從水中飛升而來,但是人家他的身上竟然像是沒有半點的濕痕。一身的皂白長衫,說不出的幹淨利索,端的是飄逸瀟灑至極。
而且,這還不算什麽,隨著他的徒然現身,緊接著又從水中“飛”出來了四個黑乎乎的身影,同樣也輕飄飄的落在了那艘小舢板之上。
隻是他們四位的打扮還真有點“奇裝異服”,這乍一看上去,似乎像是赤條條的,並沒有穿什麽衣服。
但是仔細看時,卻是可以看得出,敢情人家他們還真就都穿著那種緊身的水靠,隻是看不出來是什麽“魚皮”材料製作而成的。
然而,不管怎麽說,就隻是人家這五位的這一亮相,岸上的眾人便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敢情,這五位不僅精於水性,能夠長時間的潛伏於水底而不被大家發現。而且人家他們的輕身功夫和內家功夫,也應該極其的了得,絕非尋常的武林高手可以比擬。
尤其是,人家那位一襲白衣的冷峭男子,更是應該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了。
否則,他的身上絕難看不見半滴的水痕,這應該是人家他在淩空出水的那一刹那間,他憑借極其精純的內家功力,把全身的水滴硬生生的“震”脫了。
就在這時,一向惜字如金的劍奴杜冷,突然冷冰冰的讚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