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也罷了,雖然是大戶,但是家世一般,收拾了王安,得罪了王家也就得罪了王家,但是趙家的家世可是並不簡單,趙家有一個族人早年可是出過一個孝廉,曾經在朝中當過議郎,現在揚州某地當縣令,而且是大縣縣令。
中丘乃是小縣,陳碩其實不能稱之為縣令,隻能稱之為縣長,俸祿是六百石,而大縣才稱之為縣令,縣令雖然隻是一縣主官,可是俸祿卻是千石,俗稱千石吏,在兩漢期間,千石吏可不算是小官。
反倒是位高權重的州刺史,卻俸祿隻有六百石。
加上姓趙的屯長在這個屯長的位子上,已經呆了很多年了,雖然沒有功勞,也算是有苦勞,能力雖然不佳,可是卻貴在很少給縣裏找麻煩。
最終陳碩深思熟慮之後,決定不得罪趙家,隻是立即準了趙屯長的請辭,恭送他還鄉。
姓趙的老屯長也自知有愧,什麽話都沒說,便拜辭了陳碩離開了縣城,回了他鄉中老家去了。
剩下這個王安可就有點怕了,比家世,他王家雖然稱之為大戶,可是實際上也大不到哪兒去,更重要的是他們王家沒有什麽背景,僅僅隻是一個地主之家罷了。
陳碩如果說礙於趙家出仕同僚的麵子,不便於收拾趙屯長的話,那麽想要收拾他王安卻易如反掌,也不怕他王家以後敢在縣裏跟陳碩為敵。
現在之所以沒收拾他,王安也不知道陳碩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這幾天心中是七上八下,很是不安,得知陳碩和何霄二人,都打算把縣兵交給李琛打理之後,他就更慌了。
李琛的本事他前幾日在城牆上是親眼見過了,那帶兵衝陣的悍勇,一槍挑飛淳於通的勇武,是他這輩子都難以望其項背的,再加上城牆上那掛出去的一溜血淋淋的青麵黃及其手下的人頭,縣中犴獄之中,塞得滿滿當當的賊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