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沈或說道:“示之以德不如示之以威,你當眾陣斬淳於通,乃是擒賊擒王,接著用流民治流民!恩威並重之下,難怪這些流民如此安分!好!好!好!真是妙計!妙計也!”
而旁邊的孟恬也連連點頭,臉上露出了欽佩的神色,又一次重新上下打量李琛了一番,這眼神之中就比第一次在曲文亭見到李琛的時候,顯得好多了,在沒有半絲懷疑和輕視的意味,換而流露出的是一副欽佩還摻雜著一些驚訝的神色。
“這些辦法,乃是你伊人所想的嗎?”孟恬忍不住對李琛問道。
李琛淡淡一笑道:“當然不是!琛數日之前,尚為鄉野鄙人,隻是粗有一些勇力罷了!奈何明庭抬愛,簡拔鄙人於草莽之中!在下之所以能想出這些辦法,也是明庭指點!也少不得縣裏諸君的指點!此乃是明庭和何君、朱君以及本縣諸君的功勞!”
李琛倒是沒把功勞一下子都攬在了自己身上,倒是主動把功勞推到了陳碩身上,也沒忘了給縣裏的一眾官吏們臉上貼了貼金。
聽了李琛這麽一說,在場的中丘縣官吏們,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笑容,再看李琛的眼神,就覺得又友善了許多。
至於陳碩,這會兒心裏麵也很是舒服,他今日沒有搶李琛的功勞,乃是為了給邯鄲相府方麵證明李琛的能力。
但是李琛年紀雖輕,但是卻很會辦事,並未攬功於己身,而是將功勞主動分潤給他還有縣中眾官吏們,這樣的心性和氣度,更加證明他陳碩乃是一個有識人之明的上司。
“舒瓊這是客氣!我等其實並未給舒瓊出這些主意!本縣現如今之所以有如此氣象,大部分乃是舒瓊之功勞!”陳碩撚著胡須,滿臉笑意的對沈或和孟恬說道。
他其實現在不用爭功,李琛乃是他一手從鄉野之中簡拔而起,冒著風險授其為本縣賊曹之職,這麽一來,也就坐實了他乃是李琛晉身官吏的恩主,有了一層師生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