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義等人聽罷之後,立即紛紛笑道:“以前我等不如你,正好趁你去範陽求學這檔勤練一番,不求超過你,但是起碼不能被你所輕!自然是不會荒廢!”
李琛哈哈一笑道:“哦?那就讓我見識見識你們這半年來有何長進!上馬!最後一名今晚沒酒喝!”
言罷之後,李琛轉身縱身躍上了他的馬背,此時戰馬尚無馬鐙,所以騎馬要靠著雙腿夾緊馬腹,對於騎術要求很高,李琛年少之時,之所以墜馬險死,也正是不識馬術,但是現如今他卻早已是騎術嫻熟,翻身上馬催動戰馬,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一氣嗬成。
其餘眾人見李琛搶先上馬,於是也紛紛牽來他們的戰馬,翻身躍上馬背,這些人的馬匹可就沒有李琛的那匹黃驃馬神駿了,多是一些駑馬,亦或是一些田馬,畢竟漢朝雖然並不缺馬,可是這時候一匹馬的價值也頗為不菲。
就算是一般的田馬,也起碼要兩萬錢,這兩年隨著年景不好,馬匹的價格也越來越高,今年更是一匹普通的田馬,已經漲價到了將近三萬錢。
像李琛坐下的那匹黃驃馬,就算是早年也起碼要十萬錢,現如今這樣一匹良馬起碼也價值二十萬錢。
能像李琛家現在這般有錢的人家,在中丘縣也不過寥寥數家,這些輕俠少年們的家境,萬萬是買不起這樣的良馬的!
所以他們能有一匹馬就不錯了,即便如此,其中多人的馬,還是這兩年李琛資助了他們,方買到的,所以眾人雖然眼饞李琛的這匹黃驃馬,但是卻並不嫉妒。
故此李琛翻身上馬催馬竄出去之後,立即便將這幫少年郎甩在了身後。
李琛穩穩的用雙腿夾著馬腹控著戰馬,身體隨著戰馬的起伏而起伏著,這樣的騎乘姿態,並不舒服,缺乏腿部緩衝,使得騎乘之人顛簸的厲害,也很難在馬背上用力,必須要分出很大的精力來保持在馬背上的姿態,可是李琛現如今卻早已習慣了這種騎術,在馬背上騎得是穩穩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