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這個時候心中滿是絕望,這些老卒擺明了是要拉他同歸於盡,這要是落在了李琛手中,隻要他們把這些年來,自己和趙屯長所作的那些不法之事告發出來,他王安的人頭恐怕就要落到地上了。
這會兒王安麵如死灰,癱跪在李琛麵前。
李琛掃了一遍在場的那些縣兵,還有地上躺著的那個被王安所殺的老卒,又冷哼了一聲,然後翻身下馬,也不看地上跪的王安,大步朝著王安平時處理公務的兵舍之中行去,走了幾步之後,他扭頭對王安喝道:“你隨我進來答話!”
王安一聽,不敢怠慢,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手軟腳軟的跟在李琛的背後進了兵舍的堂中。
李琛也毫不客氣,直接坐在了正位上,臉色陰沉,揮手屏退了跟過來的朱彪等人,冷冰冰的看著王安。
王安戰戰兢兢的跟進來,瞧著李琛冰冷陰沉的目光,不由得心中發寒,他第一個想起來的就是李琛前些日子,在城外縱馬舞槍殺向淳於通的那副身姿,一槍將淳於通挑起來甩出去的場景。
王安不由得打了個寒戰,立即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磕頭道:“大人饒命!”
李琛冷冰冰的盯著王安,冷哼了一聲喝道:“王屯長,你可知罪?”
王安渾身上下冷汗淋漓,連連磕頭道:“小人知罪!還望大人饒命!”
李琛點點頭道:“你知罪便好!這兩日我聽說了不少風言風語,今日特來你營中看看,沒想到一到這裏,便聽到了這裏亂成這般模樣!
這是有人找我告你的各種罪狀,你先看看!真是沒有想到呀!”
說著,李琛把一卷竹簡拋到了王安麵前的地上。
王安顫顫巍巍的撿起竹簡展開觀看了一下,上麵一條一條羅列了他起碼數十條罪狀,幾乎每條都是他曾經犯下的罪案。
不等王安看完,他就軟的跟麵條一樣,不敢再朝下看了,幾乎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但是還是強撐著,磕頭如搗蒜一般的對李琛求到:“大人饒命呀!這……這……這都是誣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