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琛對此並不上心,他似乎僅僅是閑來無事的時候,無意間鼓搗出來的罷了,而他更喜歡的卻是習武,依舊是對讀書不怎麽上心,在習武方麵,幾乎是如癡如醉一般,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短短數年時間,李琛便從一個頑童,成長為了一個身高八尺開外,虎背熊腰的高壯少年,論武力,李振遠的不知道,但是就論在中丘縣內,與之年紀相仿的少年郎之中,能勝李琛的人再無一人。
而且更讓李振感到寬慰的是,自當年李琛墜馬之後,性情大變,再無固態萌發,肆意妄為,而是習武之後,在鄉裏廣交鄉中輕俠少年,同時還仗義疏財,急人所急,小小年紀便在縣中鄉裏獲得了好義的美名。
這些年間李琛在中丘縣內結交了眾多少年好友,隱隱間鄉中乃至是縣中,與之相交的年紀相仿的少年郎們,基本上都以他馬首是瞻,可謂是一呼百應,頗有前漢當年遊俠郭解之風。
想到這裏,李振也就對於李琛此次範陽求學之行無功而返之事釋懷了許多,想想現在世間越來越不平靜,家中有李琛這樣一個武力超群的子弟坐鎮,如何又不是一件好事呢?
於是李振聽罷了李辯的話之後,隻能點了點頭,擺手道:“既然強求不得,那麽就隨他去吧!”
當李琛換上一身黑色勁裝來到後院的時候,一個坐在一輛木質四輪小車的老者正撚著虎須看著他,上下打量著他。
於是李琛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快步上前,躬身恭敬的說道:“先生,學生回來了,不知先生近來身體可好?”
這個坐在四輪小車上的老者,手撚著下頜的花白胡須,笑著答道:“老夫自來此之後,身體越來越好!有了這輛小車之後,更是行動方便了許多!你不必掛懷!
我是剛聽聞你回來,正要看看你這半年來,槍法可落下沒有!去,給老夫使一趟槍,讓老夫看看,如果退步的話,定罰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