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祗再次頒布祭祖聖諭,引起太武殿眾官員們的一片議論。官員中有讚成、有沉默,但這些都與當朝尚書令劉顯、劉大人無關了。
此刻,劉顯正趴在太武殿外的石墩上,官服褪去。四十皮鞭把他的後背打的皮開肉綻,觸目驚心。
“頭兒,老家夥昏死過去了!”
“告訴你們下手輕點兒,就是不聽!看一會兒西冥老大來了,不踢你們的屁股!”
幾名行刑的宮衛也不管劉顯死活,湊在一起交流著如何打人才能讓受罰者感到更加痛苦的經驗。
其實,此時劉顯並沒有昏死過去,出身寒門的子弟好就好在皮糙肉厚,扛得住打。
趴在石墩上,劉顯的腦袋時漲時緊,畢竟多少年沒受過這種酷刑了,一時半會兒他還是緩不過來。
“你們幾個幹什麽呢?怎麽還不快點收拾!一會兒大人們下朝看見了成何體統?”
“老大,這老家夥不中用,才打幾下就暈過去了!弟兄們不敢動他,怕這老小子背過氣去!”
“蠢貨!打個人還打不死!”
“你們以為大單於是真赦免了他嗎?要不是怕城裏十幾萬晉狗有所異動,大單於當庭就會杖殺了這老狗。”
“上回刺殺大單於的就是這些晉狗,大單於現在恨透了這幫吃裏扒外的家夥。我聽校尉大人說,過段時間城裏安穩下來,就屠盡這幫晉狗!這老狗就是他們的頭兒,拉出來就是讓你們往死裏打,看看你們這群蠢貨幹的營生,趕緊把人架走,大人們出來了!”
聽了宮衛頭目的這段話,劉顯差點真的昏死過去。本來他對趙國皇帝寬恕他大不敬之罪心存感激,卻沒想到石祗是這麽個意思。
‘老狗?我真是條糊塗的老狗啊!辛辛苦苦,任勞任怨給你們這些胡鬼幹了這麽多年,沒曾想在你們眼裏終究不過是一條狗!耍時逗逗,不耍時又屠之,你們好狠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