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晦!那塔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雖然蘇和不明白月晦是什麽意思,但他聽呼延達魯說過,那塔集將在月晦時舉行。
如此看來,今天即便不是月晦,也應該相差不遠了。
果然,求證了幾位同族後,呼延達魯一把推開被刀頂著的羯族騎士,蹲在地上用拳頭重重地捶起了腦殼。
“行了,我今天事兒還很多,交人吧!”
為首騎士擺擺手,十幾個騎士同時下馬,拔劍在手,將呼延達魯圍在了中間。
呼延達魯將短刀深**入地麵,猛地起身,推開擋在身前的兩個羯人,徑直向木柵欄走去。
“蘇郎,怎麽辦?”
見到呼延達魯領著一眾騎士過來,邱仲之頓時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柵欄裏僅剩的幾個奴隸也紛紛向後退去。
“是死是活都得闖了,一會兒看我的眼色行事!”
兩人沒說幾句,木門就被打開,呼延達魯高大的身體堵在門口,手指點向柵欄裏身材最為高大的奴隸。
“你出來,還有你。”
說著,呼延達魯又將手指移向了蘇和。
被點到的奴隸,正是之前寧安寺那夥奴隸的頭目。他見光頭指向了自己,臉色瞬時刷白,腳步遲疑了一下並未向前移動。
而蘇和這邊卻麵色平靜,緩緩走向了門口。並不是蘇和擁有一顆大心髒,臨危不懼,而是他對這種局麵早有預判。
呼延達魯如此訓練這些奴隸,不外乎是想優勝劣汰。雖然蘇和不清楚被選中的奴隸將要參加何種形式的那塔集,但肯定會和他們訓練的內容有關。
目前剩下的七個奴隸,他與寧安寺的奴隸頭頭被選中的幾率最大。所以,他對這種結果一點兒也不意外,反而充滿了期待。
“呼延達魯,你還缺一個奴隸!”
掙紮片刻,寧安寺的奴隸頭頭還是走了出來,騎士首領瞟了一眼呼延達魯身後一高一瘦的兩個家夥,嘴角一撇,又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