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郎,下去幫忙吧!”
時間不大,山穀裏的伏擊戰打成了拉鋸戰,進攻方沒有氣吞山河的氣勢,防守方也沒有一味等著挨打,這讓遠處觀戰的邱仲之焦躁不安。
“你覺得你過去,是能力挽狂瀾?還是去送人頭呢?”
蘇和沒好氣的回了一句,眼睛繼續盯著山頂上黑甲騎士與奴隸們的肉搏戰。
“那總比在這幹著急強吧!”
邱仲之見蘇和根本沒有過去的意思,嘴裏嘟囔了一句,隻好又趴了下來。
‘這黑甲騎士沒了馬也這麽厲害!奴隸們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差了!’
‘照這樣打下去,偷襲的人反倒成了被襲的人。’
‘怎麽辦?要不要過去幫忙?’
‘廢話,怎麽幫?過去也就是多送個人頭!’
‘這幫廢物,一起上啊!這麽一個一個的送死,到底是站哪邊的?’
山頂上,李桑已身中數劍。好在傷的都是皮肉,他們人又多,所以他仍能與鄂圖周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三十幾具屍體,都是鄂圖一人所為。
但狼騎畢竟也是人,是人就有極限。鄂圖後悔小瞧了這個奴隸指揮官,一劍之下竟然沒有要了對方的命,反而讓他更加謹慎起來。
不久前,他還有幾個胡兵助力。由於突襲失敗,他與那些胡兵被分割開,很快,那些胡兵就被奴隸們相繼殺死。
山頂上隻剩他一人,山下少主還不知道死活。此時他隻能用最節省體力的打法與奴隸們周旋,寄希望山下的同伴能快點衝上來。
與此同時,李桑這邊的奴隸也被黑甲打怕了。
本來長期壓迫,就讓他們形成了對胡人的恐懼感。再遇上殺人如麻的狼騎,要不是有李桑等人壓陣,奴隸們早就跑光了。
即便如此,李桑這邊也死傷了幾百奴隸,加上中途逃跑的,剩下的也不足三百。
李桑拿狼騎一點辦法也沒有,如果眾人齊心,對付此人還好說。可是身邊的這些家夥,除了敢吼叫兩聲,根本不聽他的指揮,也沒人甘願去做墊腳石為團戰做出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