塢堡大堂內幾個厚土營的軍官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堡主蔡遼獨自坐在幾後自斟自飲。
大門打開,趙奔領著兩個精壯漢子走了進來。
“堡主,都蒙翻了!”
“嗯,把人都綁起來吧。”
蔡遼頭也沒抬,繼續獨飲著。
趙奔領命,走出兩步,還是忍不住回頭問道:“堡主,真要把他們送出去嗎?那啊,我們就永遠回不了頭了!”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我們沒有選擇,難道你不想救回小妹她們嗎?”
蔡遼把酒杯輕輕放回桌上,歎了口氣,遙望堂外的夜空。
趙奔聽罷拳頭一緊,憤然帶著兩名手下離去。
大堂外,厚土營的軍卒都被捆起,堆在一處,十幾個堡民持著木棍在四旁看守。
趙奔率領其他人攀上堡牆,遙望外麵黑漆漆的曠野。
蘇和、於滿並未喝堡民獻上的美酒。發現端倪後,兩人便悄悄潛出,藏在一戶無人的空房內。
“老於,你說咱倆該怎麽辦?”
“還能咋辦,當然跑了!”
於滿十歲以後就在行伍裏討生活,什麽樣的情況沒見過,要不他也不可能在亂世裏活這麽久。
“你該不會是想救他們吧?”
見蘇和沒有反應,於滿頓時察覺出問題,不可置信的看向蘇和。
“有什麽不妥嗎?我數過了,這堡子裏算得上戰鬥力的也就五十幾個,咱倆要是能弄上弓箭,我看就有戲。”
“別做夢了,蘇和!我曉得你手上功夫硬,可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一對二、三十,你瘋了吧!”
於滿不知道蘇和的腦袋裏現在裝了什麽,竟然想在熊窩裏掏崽!
“你別衝動,等一會兒他們鬆懈了,咱們就逃回去報信。等集結了大軍,再來剿了他們也不遲!”
“舍將忘卒,以避征伐,捏傷假死,因而逃避。此為詐軍,犯者斬之。軍律第十五條,你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