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和與於滿沒有在營外糾結多久,營門便大開。
一位蘇和叫不上名字的校尉,滿臉堆笑將納蘭如音等人送到營門口,客套許久才將三人送走。
不用說,有人送自然是說明事情不會太差。
納蘭如音離開衛將軍營,又繞了一個小圈才與蘇和、於滿會合。不出意料,納蘭如音此次入營很成功。雖然沒有直接見到衛將軍本人,但也受到了軍司馬的熱情接待。
納蘭如音是以感謝衛將軍營軍士蘇和、於滿在峰口堡拔刀相助的名義登門的。
在軍司馬麵前,她還順道添油加醋將兩人在道觀裏計取敵營,以寡敵眾,解救峰口堡堡民於水火之中的事情大書特書了一通。
同時,也適時將衛衝的一隊人馬損失不小的事情提前替兩人做好了鋪墊。
千恩萬謝送走納蘭如音和一眾女官,蘇和與於滿又在林裏憋了半晌,待太陽偏西之時,才趕著兩輛牛車入營。
沒有想象中的夾道歡迎,也沒有刀斧手緝拿軍法從事。
兩人向上峰繳了征糧後,就自己回到了營帳,其後便無人問津了。
獨自坐在帳中的大通鋪上,兩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打算冷處理嗎?”
“啥是個冷處理?”
“就是不打算理咱們倆,就當沒有發生過這件事兒一樣。”
“不能吧,死了一百多號軍卒,營裏不可能壓著不辦的!”
“那會不會是等到天黑了再秘密處決掉咱們倆?省得驚動了其他軍卒?”
“也不至於啊!軍令如山,咱倆又不是什麽皇親國戚,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我說你年紀輕輕,哪來的這麽多猜忌?我看還是好好睡上一覺,愛咋咋地,這兩天可累死我了!”
說完,於滿便不管不顧的橫躺在鋪上,不久便呼呼大睡。蘇和也沒熬多久,抵不過睡意躺了下去。
衛將軍營寬大的軍司馬帳裏,新任軍司馬掾屬崔貞正伏案處理著案頭的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