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禮對劉和意義非凡,雖然此前他已經帶兵打仗,因功封侯,但在外人眼裏,終究是個未成年的小兒。
而冠禮不僅表示男子成年,可以婚嫁,而且從此將由家中毫無責任的“孺子”轉為真正的成年人,可為國效力,諸侯便也有了治人的權力。
從此之後,劉和以督亢亭侯的名義招納幕僚、賓客,便順理成章,這才是最為重要的。
冠禮之後便到年關,一家人團聚,因為遠在幽州,免了走街串巷給親戚拜年的麻煩,劉虞早就告誡官員減少來往,倒也還算清淨。
大年初三,劉和一大早便跑去工坊,一去就是一整天,劉虞讓劉平跟著去看,回報說是整日和木工在一起,趕造各種木器。
劉虞聞言大怒,將劉和叫來,劈頭蓋臉大罵道:“你身為侯爵,又是中郎將,就該以國事為重,整天做這些奇技**巧之事,豈不叫人恥笑?冠禮之後怎得反不如前?”
劉和無奈暗歎,古代對製造、科學類的東西打壓極其嚴重,一句奇技**巧,足見對工匠科學的抵製和輕鄙。
士農工商,曆朝曆代工匠們在製陶、冶金、鑄造、建築等多方麵開天辟地,推動社會的發展,但統治者們卻一無所知,甚至被士人鄙夷。
尤其儒家“重實業”,自然將製造工具等省力省時的器物視為不務正業的投機取巧,劉和天天和工匠在一起,在劉虞看來,自然就是不務正業了。
這種觀念顯然不是他現在能改變的,隻好說道:“孩兒去工坊,是為了大婚之事做準備,許多工匠不知府中禮儀規矩,擔心他們出錯。”
劉虞這才臉色稍緩,沉聲道:“此事可交給尾敦、劉福他們去做,你已經成人,今後不可再做這些荒唐之事。”
劉和躬身道:“此間忙完,孩兒便去習武練兵。”
劉虞以為劉和盼著成婚,有些迫不及待,才如此焦急,畢竟是娶正妻,年輕人激動也在所難免,歎了口氣說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