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過中天,已到半夜,涿縣城內忽然幾處大火,喊聲四起。
郡丞連夜來至府衙報信,劉其穿著睡衣在房中睡眼朦朧,不耐煩地聽著。
聽罷慵懶說道:“區區盜賊,何足掛齒?你追隨我這麽多年,怎麽遇事還如此慌張?”
郡丞忙道:“這次可不同了,賊人直接撞門闖入,不但放火,還殺人。”
“嗯?”劉其眼睛一整,旋即又打了個哈欠,擺擺手說道:“不必驚慌,遇事要冷靜,為官者當喜怒不形於色,方能縱觀全局,先派人去查查吧!”
“遵命!”郡丞急匆匆地去了。
劉其蹙眉道:“劉和這小子……搞得什麽鬼花樣?”
他叮囑過劉和不可殺人放火,把那些世家豪族得罪的太過,更不能傷及無辜,怎麽出現了強闖宅院的情況?
“府君,大事不好——”剛準備回去再睡,郡丞又惶急跑回來。
“還有何事?”劉其懊惱起來。
郡丞滿頭大汗,比先前更慌張,聲音顫抖:“稟府君,城中民變,四處燒殺,請速速出兵鎮壓。”
“什麽民變?不就是幾夥盜賊麽?”劉其大怒,沉聲道,“速去找劉和,讓他帶兵處理,不可再鬧了。”
“好像……是黃巾軍。”
“什麽?”劉其臉色大變,怒喝道:“你怎麽不早說?快快快,快讓趙都尉出兵。”
“遵命!”郡丞忙去傳令。
“來人,來人呐——”劉其大喊,準備更衣出去查看情況。
他沒想到黃巾軍會在這個時候叛亂,早上盧雄帶兵剛走,晚上他們就起事,顯然是早就蓄謀已久,在等待最好的時機。
“主人,屬下恭候多時了!”
門口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傳來,劉其渾身一震,轉過頭來,見是護衛向遠,他頭裹黃巾,手拿鋼刀,猙獰而笑。
劉其嚇得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厲聲喝道:“向遠,你……你敢謀反,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