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陽黃巾軍殺了幽州刺史郭勳和太守劉衛,涿郡太守劉其也被心腹背叛殺死,整個幽州核心之地群龍無首,形勢極其嚴峻。
劉放將這段時間劉和所做之事簡要說了一遍,鄒靖越聽越吃驚,這哪裏是個十八歲的少年能做的事?
如果說這些事是他老爹劉虞所作,他倒還能信,劉和年紀輕輕便有如此能力,將來豈不是比劉虞還要厲害?
再想起前段時間公孫瓚征兵,劉和便以為是百姓叛亂,難道他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
想到這裏,不禁問道:“廣陽郡被賊人占據,他們很快就會進犯涿郡,公子有何良策?”
現在整個幽州最高統帥應該是鄒靖,這一聲“公子”的稱呼,顯然是把劉和放在了上位。
鄒靖遭遇大敗,此時心中煩亂,完全沒有了主意,看劉和應對有方,又是劉虞的長子,不自覺地將他當做了主心骨。
劉和皺眉思索片刻,問道:“朝廷下旨,可還有其他詔令?”
鄒靖言道:“除了各州郡招募鄉勇防守,響應朝廷各路兵馬平叛之外,陛下還傳旨大赦黨人,發還各徙徒,要求各公卿捐出軍器,推舉有識之士到公車署待命,量才錄用。”
“大赦黨人麽?”劉和略作沉吟,言道:“眼下先求保住涿郡,請鄒校尉先傳令各縣穩定人心,招募鄉勇加強巡邏,清剿城內黃巾賊,同時推舉人才到涿縣,不論身份貴賤,唯才是舉,我們都會量才錄用,賢才可舉薦至公車署。”
“也隻好如此了,”鄒靖點點頭,又皺眉道:“若不分貴賤,唯才是舉,恐有不仁不孝之徒,隻恐貽害無窮。”
劉和歎道:“如今朝堂腐敗,官吏無能,諸多英雄蒙塵,名士隱遁,非常時期,唯有用非常之人,大將軍何進不也是屠夫出身麽?”
鄒靖見劉和有如此見地和胸襟,愈發心驚,點頭道:“公子有令尊之仁厚,又不乏大將之雄烈,這幽州安危,便指望公子力挽狂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