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鄒靖回答,公孫瓚便冷笑道:“若是區區幾個刁民鬧事,幾個差官就能擺平,何須到遼西去征召外族騎兵?”
劉和淡淡說道:“曆朝最大的隱患都在民變,如今十常侍鬧得民怨沸天,人心不穩,公孫縣令莫要小看了眾百姓。”
“哈哈哈,鮮卑、烏桓某尚且不懼,更何況那些手無寸鐵的刁民?”公孫瓚傲然一笑,向鄒靖和劉其抱拳道:“就這涿縣境內,雖有不少流民,但有哪一個敢大膽鬧事的?”
公孫瓚這一點的強勢劉和倒是頗為佩服的,涿縣境內其實也有太平教,但被公孫瓚直接帶人給剿了,要麽逮捕入獄,要麽驅逐出境,或許這也是涿縣沒有黃巾起義的緣故。
不過從另一麵也能看出公孫瓚這時候就不懂得體恤百姓,他在涿縣諸多政令都十分強勢,主要還是在軍事方麵,另外政事、民事方麵的很多事情其實是涿郡郡守劉其處理的。
有這麽一個老嶽父給他擦屁股,公孫瓚自然幹得順風順水。
看劉和不說話,公孫瓚愈發得意,晃了晃手中的聖旨,對劉和言道:“不過某已升為行軍都督,另有要事為朝廷效力,就此要別過了。”
劉其最了解自己這個女婿的為人,忙解釋道:“漢陽賊邊章、韓遂與羌胡作亂涼州,東侵三輔,車騎將軍皇甫嵩奉命討伐,征幽州突騎五千人前往助戰,伯圭在邊塞頗有威名,由他去征招兵馬最為合適。”
“原來如此!”劉和微微點頭,看來是西涼那邊先出了亂子,這也是整個大漢開始動**的預兆,從此皇甫嵩也開始東奔西走,為這個千瘡百孔的大漢王朝補窟窿。
鄒靖也說道:“我這裏除了令尊家書之外,還有一道朝廷詔書,拜賢侄為侍中,不日你也將要前往洛陽了。”
“侍中?”劉和微微一怔,皺起了眉頭。
果然還是和曆史上一樣,劉和官拜侍中,雖說這個官是在皇帝左右,相當於皇帝身邊的顧問,但其實不在正規的官職範圍內,同樣也是個閑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