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願意,隻是,高陽公主那……就這麽登徒子,我要是高陽公主,看他一眼就得休了他。”房玄齡恨鐵不成鋼的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房俊可是氣壞了,這老爹,罵人都不帶髒字的,這可是在唐朝,男權社會,哪有老娘們休老爺們的?
“說什麽呢!那是你兒子,你說他是個登徒子,那你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盧氏憤憤道。
雖然被老爹侮辱了,不過,老娘及時的反擊,倒是讓房俊出了口氣。
沒錯,從遺傳學的角度上講,娘親說的沒錯。
“都是你慣得!慈母多敗兒,要不是你慣著他,他能變成現在這樣?我房玄齡一世英名,居然生了這麽個豎子小兒,罷,就委屈委屈高陽公主吧,畢竟,有天子在,這段姻緣,倒是也能維係住。”房玄齡歎了口氣,道。
聽到這話,房俊就一肚子氣,什麽叫委屈了高陽公主?您老知不知道,那是個水性楊花的騷娘們,跟個和尚搞到一塊去了,可是給我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啊!
娶妻取賢,哪朝哪代都是這個規矩,想讓小爺娶那個娘們兒?想得美!
什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對現在的房俊來說,就是狗屁!
小爺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
“爹,娘,這婚事,孩兒不同意!”屋裏麵的二老正說著,房俊就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俊兒?”看到進來的房俊,盧氏顯然被嚇了一跳。
“冒冒失失,進來也不先敲門,教你的規矩禮節都讓你就飯吃了?你個兔崽子,這樣高陽公主如何能看的上你?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懂懂規矩才行!”
房玄齡氣的青筋暴起,他本來就看不上自己這個兒子,結果,就在他擔心高陽公主的時候,這小子又幹了件讓他失望的事兒!
要不是就隻有這一個兒子,他真想打斷這兔崽子的腿,省的出去給他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