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許褚本就是好勇鬥狠之輩,這時聽見有人對楊帆出言不遜,隻見典韋瞪著一雙牛眼朝四周望去,喝道:“是誰這麽大言不慚?給俺站出來。”
這時,隻見一群身著華服的青年正從這醉仙樓的二樓走了下來。為首一名青年與楊帆年紀相仿,長相平常,剛才的話也正是這位青年所言。
華服青年輕蔑的笑道:“我說的,你能奈我何?”
典韋一愣,這瘦的像隻小雞仔的青年居然這麽有恃無恐,不怕他,典韋彷佛受到了很大的羞辱一般,就要去教訓那個青年,可剛動身就被楊帆伸手攔下。
隻見楊帆笑道:“我吃我的,你玩你的,為何出言不遜?還是你爹媽隻會生不會教?”
青年聞之大怒,指著楊帆喝道:“你算個什麽東西?竟敢與我這般說話?”
楊帆也不惱怒,這種目中無人之輩,生他的氣,還不至於,隻見他說道:“我不是什麽東西,那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青年身旁一人說道:“你聽好了,在你麵前這位可是河東衛家的少爺,衛寧,衛仲道是也。”
楊帆一愣,沒想到居然會在這樣的場合巧遇蔡文姬未來的夫君,而這衛仲道的為人也是讓楊帆大跌眼鏡,看在蔡文姬的份上,楊帆不想與他一般見識,隨即轉身就要離開。
衛仲道見楊帆要離開,以為他聽到自己家世怕了自己,隨即得意的說道:“怎麽?怕了?若你為剛才的事情向本少磕頭認錯,那本少就大發善心放過你這鄉巴佬,如若不然…”
楊帆猛地轉身,雙眼平靜的盯著衛仲道,輕笑道:“如若不然,你要怎樣?”
楊帆的話雖然輕飄飄的,卻讓衛仲道彷佛身入九幽之中,那漠視一切的眼神令他不敢與之對視,隨即惱羞成怒的說道:“你這人定是在逃的江洋大盜,來人呀,與我捉了,扭送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