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的話頓時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隻見張遼不屑的說道:“看你樣子也三十多了吧,如今才當到縣令?你那縣令想必也是花錢買的吧?”
簡雍喝道:“我大哥的縣令是曹州牧委任的。”
戲忠輕笑道:“哦,我主的並州牧可是從戰場上實打實殺出來的,況且我主的領地隻有朔方、五原、雲中、雁門四郡,其他郡縣皆不聽我主號令,你剛才說上黨郡流民四起,與我主何幹?”
“竟有此事?”楊彪皺眉問道。
楊帆點頭道:“確實如此!”
皇甫嵩想了想,說道:“西河郡太守崔鈞之父崔烈,與我等交好,我這就書信一封與那崔州平,讓他尊你號令。”
楊帆苦笑道:“我主張的政策與大多世家背道而馳,即便崔鈞投我,那些世家也會從中作梗。”
“博文你施展了什麽政策?讓那些世家這麽恨你,我們這些老家夥遠在長安都聽說了一些,你給我們好好說說。”
皇甫嵩好奇的問道。
“這個就由我來給大家解釋吧!”顧雍得到楊帆的暗示後起身說道。
“你是伯喈的弟子?”皇甫嵩見顧雍有些麵熟,問道。
蔡邕笑道:“正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顧雍,顧元歎,如今在博文手下任雲中郡太守。”
“哦,那你來給我們說說。”皇甫嵩隨即笑道。
“我並州如今有兩個戰略部署,一是人人有地,二是人人有錢。”顧雍興奮的說道。
“何意?”朱儁不解的問道。
“這數年來,無數百姓舉家來投我主,奔得就是政策。”顧雍自豪的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百姓那種表情,那是發自內心的擁戴、尊敬,或許文帝時期也就是這般情景。”
“我說你這小子,怎麽說話牛頭不對馬嘴?”朱儁性急,惱怒的說道。
顧雍一愣,連忙回道:“這人人有地,則是我主治下每人擁有十畝田地,禁止私下買賣土地,若不願耕種則由官府按價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