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說了!”
商曜心性大亂,痛苦的說道。
“大人,這一年來你處處為百姓著想,布施了許多仁政,功勞政績大家有目共睹,可那胡懶呢,他隻不過是個遊手好閑的世家子弟,為何他什麽都沒有做卻能做到美稷縣丞?這美稷諸事官吏們都要詢問胡懶的意思後才會來向大人您稟報,這些大人您就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陳到見大義上說不通商曜,隨後便在前途上說事,這雙管齊下的威力常人實在難以抵擋,隻見商曜麵色痛苦,說道:“你不要再說了,你不要再說了!”
“大人,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他崔鈞是明主嗎?當初崔鈞之父崔烈亦是花錢買來的司徒之職,這樣的世家子弟真的值得我們追隨嗎?大人與到一樣乃是寒門出身,跟著他們真的能出人頭地嗎?”
陳到麵色難看的說道,顯然對於崔家的一些事情他也是打聽過的。
“可楊征北不也是世家子弟?”
商曜顯然被陳到說動,語氣有些鬆動。
“大人,那些世家子弟怎能與楊征北相提並論?你看看楊征北麾下的將軍、謀士們,多數都是寒門子弟,遠的不說,就說城外的關羽,他不就是一尋常人家的後輩。”
陳到連忙以關羽舉例說道。
“可我們為了前程而舍棄舊主,這不是忠義之人所為,楊征北還能接納我們?”
商曜憂心忡忡的說道。
“楊征北麾下有一屯田營,其主將還是當初的黃巾亂將,楊征北連黃巾將都敢委以重任,為何不會接納我們?況且我們也沒有背主求榮,這美稷縣本就是楊征北的治下,反而是崔鈞與楊征北背道而馳,欲圈地自立,此時我們舍崔鈞投楊征北正是大義之舉。”
陳到實在不想在崔鈞手下做事,如不是為報答商曜的知遇之恩,一年前他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