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遼帶著大軍進了藺縣城,森家也隨之滅亡,被其抄家滅族,百姓們無不拍手稱讚,奔走相告。
藺縣縣衙,張遼召集了郭嘉、潘鳳、文聘三人議事。
“藺縣至離石不過百餘裏,但卻有管涔山橫於其中,道路更為險峻,如今我們有三條路可至離石縣,你們覺得哪條路合適?”
張遼看著麵前的小型沙盤,麵色沉重的問道。
“北麵那條路可繞過管涔山,從太原郡進入離石縣,不過這樣話需要十餘日的時間,距離主公的一月之期,如今已過去了一半,若我們走這條路的話,估計會完不成任務。”
文聘指著北麵那條道路皺眉說道。
“西南方這條要渡過圜河支流,隻要崔鈞在對岸駐守一兩千人,我軍縱使人再多也過不去,更別說我軍目前還沒有一支渡船在手。”
潘鳳苦笑道。
“那我軍唯有管涔山這一條路可走?”
看著地勢險峻的山路,張遼亦是緊皺眉頭。
“恐怕我軍隻能走這條路了。”
郭嘉苦笑道。
數日後,張遼率領大軍來到了管涔山,看著眼前這條隻能容納兩三人並排而行的山路,張遼沉聲道:“太凶險了,如遇伏,則逃生無望。”
上麵是陡峭的絕壁,下麵是深邃的懸崖,這讓張遼一時間躊躇了起來。
“我軍不能把希望全寄托於這條路上,嘉建議派遣一軍從北麵繞過管涔山進入離石縣。”
郭嘉頓時感到壓力山大,隨即建議道。
“嗯,我正有此意。”張遼聞言後點頭道:“潘鳳,你率五校奮威營將士從北麵繞過管涔山奔襲離石縣。”
“領命!”
潘鳳隨即領命而去。
“先行一隊前去探路,每隊之間必須相隔五丈以上。”
待潘鳳走後,張遼隨即下令道。
“這個辦法好,即便崔鈞真在此伏擊,我軍傷亡也可以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