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劉宏罷免楊賜太尉之時,殿外由遠而近傳來數聲興奮的喊聲。
“什麽事情?”
劉宏也被殿外的聲音嚇了一跳,前段時間潁川才傳來朱儁戰敗的消息,現在劉宏最怕聽到的就是這個聲音,連忙問道。
“陛下,幽州戰報,並州馬邑縣令楊帆於十日前在幽州遼河渡口大破黃巾程遠誌部四十萬眾。”
這時一名金吾衛手拿著一卷書薄走進了大殿,隨後朝劉宏跪拜道。
“什麽?戰報呢?快拿來給朕看。”
劉宏一驚,隨即興奮的朝身邊的張讓催促道。
“哈哈....不錯,不錯,這楊帆還真是厲害啊!不錯,不錯,哈哈哈哈....”
劉宏一目十行的看完戰報,隨即放聲大笑,這還是今年來劉宏遇到了第一件讓他開心的事情。
“楊帆?”
台下的楊賜眉頭微皺,暗自嘀咕。
“楊賜,你在那嘀咕什麽?還皺著眉頭,怎麽?朕的縣令打了大勝仗你不高興?”
正在高興的劉宏瞥了眼台下的楊賜,見其在那皺眉,隨即不悅的說道。
“不....老臣不敢,隻是剛才初聞陛下說到楊賜,這才如此這般。”
楊賜連忙搖手道。
“怎麽?這楊帆不會是你什麽人吧?”
劉宏一愣,隨即問道。
“老臣有一孫兒也喚作楊帆,表字博文,此時正在並州馬邑縣當縣令。”
楊賜擦著汗,小心翼翼的說道。
“恩?這楊帆是馬邑縣令,還真是你那孫兒。”
劉宏再次翻看戰報,隨即朝楊賜笑道。
“啊?真...真是老臣那不成器的孫兒。”
楊賜也震驚了,楊帆他也是見過幾次,但給他的感覺就是唯唯諾諾,軟弱不堪,沒想到還做出這種經天緯地的事情出來。
“對,朕今天高興,你的太尉之職就不免了,哈哈...諸位愛卿,楊帆立此不世之功,該如何封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