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鮮卑營盤內。
“大兄,剛才拓跋戰派人來傳令,讓我們中部鮮卑火速馳援糧倉!”
待拓跋戰的傳令兵走後,步度根連忙叫來了兩位兄長商議。
“那還不快去救,三弟你還在這裏拖拖拉拉的作甚?”
扶羅韓一臉焦急的催促道。
“此事不急,等三弟把話說完。”
魁頭老練,一眼就看出了步度根還有話說。
“不錯,小弟我正有些話要說與二位兄長聽,如今已到了我中部鮮卑的生死存亡之刻,若一著不慎,我中部鮮卑將會成為曆史,被憤怒的楊家軍啃得骨頭都不會剩下。”
步度根一臉凝重的說道。
“哎呀,我說三弟,你想說什麽倒是說啊,若這糧草燒完了,不出幾日,我們都會餓死。”
扶羅韓滿臉焦急,此時見步度根還在咬文爵字,他便連忙說道。
“太陽落山之時,不止他拓跋戰派出了哨騎監視著武泉城,我們也派出了一些族中好手前去,到現在都還未傳來信息,那此時夜襲北麵營盤的漢軍就不會是武泉城中的關羽。”
步度根聞言苦笑道。
“三弟你的意思是關羽的援軍來了?”
魁頭聞言一驚,叫道。
“不會吧!這才過了三日,不會這麽快吧!”
扶羅韓這時也冷靜了下來,一臉擔憂的說道。
“以前我們與楊帆親善,他麾下的軍旅我也了解一些,總共有五大營,其中北大營在五原,此時應該在雞鹿塞抵禦拓跋原野;東大營就在這武泉城中,不會出來;南大營遠在上黨郡,西大營在上郡,此時突然間在我軍營盤北方出現的漢軍想必是太原郡的中大營,中大營可是足足有六萬人啊,這時被他們燒了糧倉,難道他們還會放過糧倉旁邊的那兩處馬廝嗎?”
步度根一臉神經兮兮的分析道。
“若依三弟之言,隻要漢軍放出了戰馬,到時馬踏軍營,非人力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