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當初袁術、曹操之流侵占孔伷、孔融的豫州、青州時,可見過遠在長安的天子說過什麽?為何我主出兵幽州,天子就會不滿?其二,當初李傕一日三改天子帝號,也沒看見哪裏百姓不滿,為何此時我主起刀兵便會被認為不妥?其三,他公孫瓚有白馬義從,我主麾下也有大戟士、鞠義的先登死士,至於那司隸地界流竄的張濟,不過是喪家之犬,有何懼哉?兗州的曹操、豫州的袁術、徐州的陶謙此三方勢力相互牽製,他曹操有吞冀之心,難道袁術就沒有吞兗、青二州之誌嗎?”
郭圖先是朝許攸怒喝了數句,隨後轉身朝袁紹抱拳說道:“我軍若出兵幽州,並州的楊帆、兗州的曹操不得不防,圖心中早有對策,可書信涼州的馬騰、韓遂,豫州的袁術,邀他三人出兵並、兗、青三州,到時主公可派兩支偏師迎奉這三人,我軍主力則北上與公孫瓚爭奪幽州,如不出圖所料,兩月即可拿下幽州,到時再揮軍南下鞏固我冀州西、南兩個方向。”
“你以為楊帆、曹操是蠢人嗎?還是以為馬騰、袁術他們是蠢人?楊帆勢大,馬騰、韓遂怎敢冒然出兵,袁術數月前就屯兵竹昌,可見袁術其誌並不在兗、青二州,而是在徐州,郭圖你居然讓主公聯合這三人?”
許攸氣急,怒斥道。
“在足夠的利益麵前,他們怎會不動心?隻要主公許諾到時隻要並、兗、青三州中的一二座城池,其餘的全是他們的,難道這樣他們還會不動心?”
郭圖辯解道。
“友若,你如何看?”
聽著許攸、郭圖二人在那爭辯不休,袁紹的老毛病又犯了,隻見他正在猶豫不決時,突然看到眾人身後的那道消瘦的身影,隨即出聲問道。
“主公,諶覺得郭大人、許大人都說得對,但那些都不是我軍目前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