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張寧不知何時出走,再不知所蹤,裴元紹亦是消失不見。
翌日,黃邵召集了麾下五萬將士,紛紛卸甲,隻著一身單衣,大開營門,遣使一人前往求見楊帆。
“不必緊張,兩軍交戰不斬來使,貴使但說無妨。”
中軍大帳中,楊帆召集的眾將一起接待了黃邵的使者,見這名使者一身單衣,抖抖索索的,甚是緊張,楊帆隨即開口笑道。
“我..我奉我家將軍之命,前來向楊中郎大人遞交降書。”
那使者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雙手高高舉著手中的降書。
“哦?仲康!”
楊帆聞言一愣,見許褚沒有半分反映,隨即扭頭朝其輕聲道。
“哦!”
這時許褚才反映過來,連忙走到那使者跟前拿過降書交給楊帆。
“黃邵部五萬眾,為何不戰而降?”
楊帆打開降書隨意的掃了一眼,就把其遞給戲忠後問道。
“楊中郎蓋世神威,我家將軍自知不敵,所以請降。”
使者低著頭說道。
“那黃邵果真如信上所言?”
這時戲忠出聲問道。
“我軍如今已紛紛卸甲,均著單衣,大開營門,等候楊中郎大軍進入!”
見人問話,這使者都是連忙作答,不敢有絲毫遲疑。
“諸位意下如何?”
楊帆與戲忠對視了一眼後,環顧眾將說道。
“可著一隊兵馬先行如營,以防有詐。”
張遼作為楊帆手下頭號將軍,自然率先說道。
“羽附議!”
“順附議!”
“雲附議!”
其餘眾將均都附議。
“諸位將軍何必如此?叫那黃邵率軍出營就是。”
這時戲忠才笑著說道。
“也對啊!”
張遼這才反映過來,隨即鬧了個大紅臉。
“話你也聽到了,回去回話吧,叫黃邵帶人出來,我親自在外麵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