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圍住馬邑城的這支鮮卑騎軍乃是中部鮮卑,和連麾下人馬,領軍之人是和連轄內一小部落頭領的三個兒子,喚作魁頭、扶羅韓、步度根,此三人可是中部鮮卑中的一代人傑,各有所長。
旁晚時分,馬邑城外,鮮卑大營中殺牛宰羊,一派忙碌之景。
“大兄,此城中共有漢軍數萬人,我們還是謹慎些好!”
這時,魁頭兄弟三人圍在一處空地上,吃著羊肉,喝著烈酒,其中年紀最小的步度根一臉擔憂的說道。
“怕甚?我軍皆是精騎,豈是他那漢軍步卒所能相比?”
扶羅韓聞言後卻是毫不在意的說道。
“小弟,你二兄所言有理,況且我已派出數百哨騎,這馬邑縣內但有風吹草動,我自會知曉!”
魁頭哈哈一笑道。
“可是我...”
步度根還未說完就被扶羅韓打斷道:“小弟,我草原漢子素來是豪爽之輩,你怎可竟作那小女兒態?來,喝酒!”
“二兄教訓的是!”
步度根聞言苦笑,隻能依著二位兄長。
“這樣才是我扶羅韓的兄弟!”
兄弟二人暢飲一番後,扶羅韓拍著步度根的肩頭大笑道。
“報,頭領,馬邑以南四十裏處發現漢軍步卒,約上萬人,打著鎮北將軍楊帆的旗號,正向這邊趕來。”
這時哨騎來報。
“哈哈,本還以為這漢軍皆是縮頭烏龜,沒想到那楊帆還真有幾分膽量,大兄給我一萬鐵騎,定擒那楊帆來到大兄跟前。”
扶羅韓聞言後頓時拍腿大笑,隨即朝魁頭請命道。
“那楊帆年紀輕輕就被封為漢朝大將,恐怕其中有詐!”
而一旁的步度根卻不是這般想法,隻覺得其中頗有蹊蹺,連忙向魁頭說道。
“小弟,未曾交手,你怎可竟漲他人士氣?沒聽到剛才士卒所言?此路漢軍皆是步卒,有何可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