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徐氏出了馬邑後向著雁門郡府而去,此人老謀深算,不可不防啊,還請大人早做打算。”
張遼先是恭喜了楊帆一番後,後又擔憂的說道。
“嗬嗬,文遠勿憂,此事本官心中早有計較,馬闖,你現去調撥二十心腹軍士來縣衙聽用。”
楊帆先是寬慰了張遼一聲,隨後扭頭朝馬闖笑道。
“遵命!”
馬闖隨即領命離開。
“仲雲,你去府庫中取出八百金裝箱封存,稍後本官親自書信一封,等馬闖的軍士一到,你帶著本官的親筆信和箱子快馬加鞭趕往晉陽,當麵交給刺史張大人,其餘的話也別多說。”
等馬闖離開後楊帆才開口對高順吩咐道。
“大人莫非是要...”
張遼聰慧,楊帆話音剛落他就知曉楊帆的意圖,隻是有些不喜,但也沒說什麽。
“喏!”
高順隨即領命而去。
“文遠啊,現實如此,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楊帆伸手拍了拍這位年輕的曆史名將的肩膀,淡淡的說道。
“屬下醒得。”
張遼也是歎了口氣,應道。
話說徐氏一群人直奔太守府而去,在太守府中哭哭泣泣,太守見狀也是感到驚訝異常,隨後承諾會查明真相,還劉波一個清白。
徐氏顛倒黑白,更是向太守承以重利,最後太守直接放棄調查,讓麾下郡尉帶著人連夜趕往馬邑捉拿楊帆問罪。
而另一邊的高順也是趕到了晉陽,連夜帶著楊帆的書信麵見的張毅,本來張毅被人從睡夢中喊醒後十分生氣,大罵楊帆不懂事,後來等見到了那散發著光芒的金子時,隨即換了副嘴臉,聲稱楊帆乃是世間罕有的能臣,對於楊帆信中所言之事,在見到了那箱金子時張毅也選擇相信楊帆,連夜書寫公文派人與高順一道返還馬邑,臨別時,張毅還拉著高順的手說要楊帆日後再多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