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張毅府中,左豐、張毅相對而坐。
“明日處死楊帆。”
左豐把玩著手中的器皿,隨意的說道。
“博文麾下五將,皆當世勇士,怕到時突生變故。”
張毅麵色一變,隨即沉聲道。
“你張毅麾下數千將士,更有並州第一武將呂布坐鎮,還會怕那區區五人?”
左豐麵不改色,輕笑道。
“城外萬餘騎軍在側,皆是楊帆死忠,如何應對?”
張毅雙手一攤,苦笑道。
“龍頭已斬,怕他做甚?到時曉以利害,此軍皆入張刺史麾下亦不是沒有可能?”
左豐眼中閃過寒芒,陰笑道。
“唉,博文乃我朝棟梁,如此這般豈不可惜?”
張毅還在做著最後的努力,其心中確實不忍楊帆就這樣煙消雲散。
“張刺史莫不是要違背張公意思?”
左豐一愣,隨即朝張毅沉聲道,其中意思不明言語。
“不敢!”
張毅渾身嚇得一個激靈,連忙說道。
“那明日就當眾宣讀楊帆罪行,斬不赦。”
左豐冷哼一聲,隨即起身離去。
“唉!”
待左豐走後,張毅這才無奈歎息。
翌日,晉陽刺史府中。
“什麽?左豐你竟敢如此?”
得知了楊帆即將問斬的消息後,盧植一臉驚怒的說道。
“這是陛下的意思,盧尚書還要抗旨不成?”
左豐一臉的有恃無恐,陰沉沉的笑道。
“老夫在此,容不得你左豐在此發號施令,陛下讓老夫帶博文回去受審,那老夫定會按照陛下諭旨辦事。”
盧植隨即起身,一字一句的朝左豐說道。
“盧尚書,下官亦是無奈,但聖旨在此,下官不得不照辦,還請諒解。”
見左豐看來,張毅頓時苦笑道。
“你張毅與文先有舊,也要這般?”
盧植聞言後一愣,隨即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