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正在教朱見深,為什麽蝴蝶是那些醜陋的蟲子變得。
兩人似乎早就開始了這項‘研究’,因為兩人輕車熟路地來到了花園的已從矮樹附近,找到了掛紮樹杈上的蟲蛹。
“師公,今天應該差不多了吧?”朱見深看著蟲蛹說道。
“這個不好說,現在還不知道這種蟲子變蝴蝶需要多久,不過看樣子應該差不多了。”
徐又蕊看著這從低矮的小樹,雖然也算不錯,不過和花園的整體布局有些不搭調,顯然是後邊移植過來的。
楚寧帶著朱見深,蹲在樹叢前,盯著樹杈上的蟲蛹,連午飯都是讓人送過來的。
徐又蕊有些頭疼,這要是讓朝中的大臣知道,估計楚寧這頓彈劾是無可避免的了。
別說太子了,就是一般家境優渥點的人家,現在的孩子也應該是開蒙讀書了,朱見深是太子,就更應該抓緊時間讀書識字。
楚寧好歹也是朝廷親封的太子少傅,怎麽能這麽教孩子呢。
徐又蕊此時已經母性大發,對楚寧的教育方式很不讚同,可作為楚寧的妻子,她有不好提出什麽異議。
“伯爺,太子殿下,陛下剛剛”朱見深的護衛頭子跑過來,準備跟楚寧稟報朝堂的事。
“滾!”朱見深不耐煩地揮手說道。
“行了,今天看來是不會破繭的了,我們回去吧。”楚寧緩緩起身說道。
“哦,好吧。”朱見深一臉失望地起身,跟著楚寧走了。
“發生什麽事了?”楚寧邊走邊問道。
“陛下已經下旨捉拿趙雨桐,並且下旨左哨軍緝拿青州趙家一幹人等歸案了。”
“哦?這次怎麽這麽快?”楚寧對於朝廷能這麽快下達旨意很意外。
畢竟在他看來,那些士紳在朝中的勢力,怎麽也不會看著他們如此順利地被緝拿歸案。
“夫君想多了,此次不是一次單純的行刺,事情涉及到了瓦剌,那性質就不一樣了。”徐又蕊顯然是看出了楚寧的疑惑,給他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