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寧在京城皇宮中口碑是極好的。
這也是為什麽京城皇宮會有人給袁盟寫信,告訴他要配合楚寧,不要和他為敵的原因。
“起來坐吧,大老遠的從應天跑過來,所為何事啊?”楚寧喝著茶問道。
“聽說伯爺要來應天省親,奴婢早早就跟陛下請旨,就是想著能給伯爺做個馬前卒,牽馬綴蹬。”袁盟起身後,隻有三分之一個屁股坐在凳子上。
張祿看在眼裏,更是對袁盟感激涕零了。
“你既然敢來著,肯定是奉旨的。這段時間我在應天還要多多仰仗公公。”楚寧客氣地說道。
袁盟見楚寧對自己如此客氣,心裏比吃了蜜還甜。
不管是今後想要回京城,還是穩坐應天鎮守,有楚寧的幫助,那就是事半功倍了。
“伯爺客氣,隻要伯爺有用得著奴婢的地方,隻管吩咐,奴婢一定盡心竭力。”
一旁的張祿有些尷尬了,這個袁盟從一進門,就開始跟楚寧各種表忠心,自己兒子還在楚寧手中呢!
“錦衣衛指揮使張祿參見懷來伯。”張祿見狀,隻好硬著頭皮說道。
如果再不開口,說不定這倆人得聊到什麽時候呢。
張祿這個錦衣衛指揮使其他的還不一樣,其他的那些所謂的錦衣衛指揮使和王貴的錦衣衛根本不是一碼事,完全是朝廷給勳貴們的一個虛銜,就是一個榮譽稱號。
但張祿確實實打實的實權人物,隻不過他在應天錦衣衛的實權也僅僅是一個千戶而已,但這也足夠張祿在應天橫行無忌了。
“嗯?這是?”楚寧一臉疑惑地看了看張祿,轉頭對袁盟問道。
“伯爺容稟,這位是隆平侯張福的弟弟,錦衣衛指揮使張祿,聽聞伯爺前來應天特地趕來迎接伯爺的。”袁盟還算厚道,沒有把張祿賣了。
“原來如此,既然如此,來人,安排酒席款待二位大人。”楚寧說完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