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對封爵一事怎麽看?”
“草民斷不敢接受!”
“哦?說說理由。”孫太後一下來了興趣。
“草民山野村夫,蒙陛下不棄簡拔入朝,些許微功未建,怎可竊據高位,況且,草民才疏學淺,自幼在苦寒之地長大,難免性子粗野了些,所以草民斷然不敢接受。”
“誒,哀家聽說你是秀才出身,如果不是服孝在身,說不定現在已是舉人進士了,怎可如此妄自菲薄呢。”
‘你大爺啊,你以為中舉和中進士是菜市場買菜呢,你們看看大明曆年來的科舉錄取率,自己這身皮囊能中秀才都是買彩票中大獎了,還舉人進士,開玩笑。’
“太後娘娘謬讚,草民自問才疏學淺,不敢妄想。”
“那不行,皇上既然已經拜你為師,你怎會如此不濟呢,定是被服孝耽誤了。要不哀家下旨多情,你正好安心讀幾年書,參加下次科舉。”
“謝太後恩典,隻是草民才疏學淺,恐辜負了太後娘娘的一番美意。”
“那”孫太後還想再說下去,她身邊的太監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上前提醒了一句。
“那你既然不願意參加科舉,就算了,隻是這封爵一事,朝中議論紛紛,你是當事人,你自己說說。”
楚寧抬起頭,感激地看了一眼孫太後身旁的太監。
太監一臉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對楚寧有利的事,楚寧竟然一臉感激。
他不知道,楚寧雖然繼承了宿主的記憶,但也深深地知道,以自己的這點墨水,根本不可能中舉,更何況中進士了。
這個太監不知道,自己無意間給楚寧賣了一個人情。
他其實隻是提醒孫太後,如果楚寧參加科舉,倒時候那些座師,恩師的,豈不是成了皇上的師公了!
孫太後也覺得對,現在文官已經這樣跋扈了,如果再出現一個皇帝的師公,那豈不是更加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