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楚寧此人過於奸詐,竟然將主題修建完畢,才開始修建外圍院牆,故意誤導臣等,此種奸詐之人,還請陛下嚴查重處!”張洪憤怒了,以至於他忘了朱祁鎮和楚寧的關係。
“我說張大人,大家公平交易,怎麽我就奸詐了,你這麽大人了,難道一點道理都不講嗎?修忠烈祠是我主動承擔的,時間是我自己承諾的。
隻要在約定的時間內,我是先修圍牆,還是先修房屋,好像跟你們沒什麽關係吧。”楚寧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表情,讓眾多朝臣恨不得上前掐死他。
“再說,修建這種大型建築,修好圍牆,那材料進出多有不便,萬一碰壞了大門耽誤工時,浪費材料,這是最基本的常識啊,難道張大人不知道?!
陛下,如果你的大臣都是這種五穀不分四體不勤的人,我真為你擔心啊!”
“噗!”張洪一口鮮血噴出,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來人啊,將張洪帶下去。”朱祁鎮顯然對於張洪也沒有什麽好感,甚至有些厭惡了。
大臣們也對張洪很少有同情的,那些跟著張洪壓注的人,因為張洪的忽悠,損失了不少銀錢,還在皇帝那掛了名,真是得不償失,自然對他不滿。
而其他大臣也對他沒有好感,要說楚寧還是張洪的救命恩人,可張洪剛一上朝,就對楚寧咄咄逼人,欲除之而後快,簡直是以怨報德的典範。
“王貴,我對京城不熟,這個你拿著,挨家挨戶給我收賬去。”楚寧拿出賭約遞給了王貴。
“下官一定將此事辦好。”王貴高興地接過賭約,小心地收入懷中。
“對了,不能隻讓諸位大人們破費,這樣,不管這次收上多少銀子,陛下和我還有王貴三人均攤。”楚寧補充道。
“什麽?!你不是說著錢是捐給陣亡將士們的嗎!怎麽就分了!”王文大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