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公,師公,徒孫給你拜年了。”楚寧睡的正香的時候,一支冰涼的小手伸進他的被窩,這是他和朱見深之間的小遊戲。
“小兔崽子,今天才初一,你怎麽就來了。”說著,楚寧就把朱見深攬進被窩,兩個人裹著被子,伸出頭開始聊天。
“師傅,徒兒給您拜年了。”朱祁鎮挑開門簾,走了進來。
“出去!”楚寧和朱見深幾乎同時開口道。
“你們就這麽不歡迎我嗎?我可是給太後請安之後就趕過來了。”朱祁鎮有些失落地說道。
自從上次之後,楚寧就嚴禁他往自己臥室來,甚至將整個後院都畫成禁地,嚴禁朱祁鎮進來。
“本來就不歡迎你,你說是不是。”楚寧轉頭問向朱見深。
“就是。”朱見深肯定地點了點頭。
“朱見深!”朱祁鎮惡狠狠地說道。
“滾出去,這不是你擺威風的地方,嚇唬孩子算什麽本事。”楚寧給朱見深撐腰地說道。
朱祁鎮鬱悶地坐下,今天他把大部分事都推掉了,專門跑來跟楚寧過節,沒想到自己在這極度不受歡迎。
“先生,起來沒,張輔給你拜年來了。”張輔大笑著走了進來。
進階這曹鼐、井源、沈榮等人也紛紛趕來。
楚寧無奈隻好拉著朱見深起床。
“我馬上就要成親了,你們這麽絲毫沒有規矩地往我的臥房跑,是不是得改了。”楚寧一邊洗臉,一邊說道。
“先生多慮了,此處宅院隻是先生暫居之地,明年先生成婚之前,按照朝廷的製度,應該有伯爵府的,隻是年前剛剛修繕一新,需要散散味,所以一直沒有給先生。”
朱祁鎮獻寶一樣地說道。
“得了,你就是摳,一座伯爵府就算我成親的賀禮了!”楚寧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朱祁鎮的小心思。
“先生說笑了,我豈是那種人呢。”朱祁鎮毫無被揭穿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