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楚寧故作深沉第問道。
楚寧現在有些為難,畢竟從一開始,朱祁鎮就向自己表明了身份,隻是當時兩人互為依靠,忙著逃命,再後來,就是生死存亡的大戰,所以對朱祁鎮一直沒有什麽好氣。
現在情形穩定下來了,陸陸續續有不少官員來到大營,如果自己再像之前那樣,肯定會引起大臣們的不滿,甚至造成軍心不穩。
“那個,朕,不,我隻是想先生能否賜下名姓。”朱祁鎮小心地說道。
“楚寧!”
“多謝先生。”朱祁鎮聽完之後,猶如得到糖果的孩子,歡天喜地的跑了,隻留下楚寧坐在大帳裏淩亂。
自己的名字有什麽特殊的寓意嗎?他將記憶中所有關於明朝的曆史,包括野史都翻了一遍,沒發現有什麽讖語和自己的名字有關的。
“陛下,問到了?!”楚寧不知道,在他的大帳外一大群人正在翹首以盼地等著朱祁鎮。
“哼,那是當然,以朕和先生的關係,如果不是當時情況所逼,先生肯定早就告知了,先生姓楚,單字一個寧。
多好的名字啊,楚雖三戶,亡秦必楚。安寧祥和,先生的出現,就是幫著咱們大明安邦定國的。”朱祁鎮煞有其事地解釋道。
“敢問陛下,那先生是何地人士?”都督王貴出言詢問道。
“呃,這個朕還沒來得及問。”朱祁鎮不好意思地說道。
眾人一陣失落。
楚寧不知道門外發生的這些,如果知道,肯定又是一頓爆發。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在這些細枝末節上糾纏。
但對於朱祁鎮君臣來說,楚寧的名字太重要了。
他一出現,就將準備束手就擒的朱祁鎮救下,更是在大軍潰敗之際,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僅憑五千步兵,就將瓦剌精銳的七千大軍殺得大敗。
如果說楚寧是瓦剌的奸細,誰都不會信,畢竟這個時候,隻要將朱祁鎮抓起來,不管他在瓦剌是什麽地位,等待他的都將是豐厚到難以想象的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