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好玩!”好不容易在楚寧答應雖然不能收他們為徒,但也會繼續教導他們的承諾之後,擺脫了他們糾纏,朱祁鎮一臉鬱悶地問道。
“陛下何出此言啊,難道微臣那裏做錯了不成?”楚寧一臉無辜地問道。
“你沒錯,是朕錯了。”朱祁鎮更加鬱悶了。
“這個沈榮如果輸了,給朕丟了臉,看朕怎麽收拾他!”朱祁鎮沒法找楚寧的麻煩,就把目標轉移到沈榮身上了。
“阿嚏!”身在西山大營的沈榮打了一個噴嚏,感覺有點不妙可沒有參加朝會的他,根本不知道金殿和宮門發生的事,還以為自己這段時間太勞累了。
“陛下這就不對了,就算這次左哨軍被打敗了,那也是微臣和沈榮兩個責任,與陛下的英明有什麽關係。”楚寧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賤樣說道。
朱祁鎮更鬱悶了,是啊,如果這次左哨軍能贏得演武,那是他領導有方,可輸了卻是和他沒有半分關係。
他現在想發泄都找不到地方,真是懷念王振啊!
王振總有萬般不是,起碼自己不高興的時候,他會哄自己開心,甚至自覺成為自己的撒氣桶。
當然朱祁鎮也隻是隨便一想,相比於以前,他更喜歡現在的生活。
他們來到五軍營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了,中軍、左掖軍、右掖軍、右哨四支大軍已經集結完畢。
整個校場之上旌旗招展,槍明甲亮,隊列整齊,一片肅殺之氣直貫長虹。
話說從宣府回來之後,三大營也沒閑著,他們也看出自己隊伍戰力已經衰退的太多了,說不定哪天朱祁鎮就會找他們麻煩,所以他們也在積極訓練軍備。
這也是朱儀敢和楚寧叫板的依仗。
“嗯,不錯。”朱祁鎮看著眼前的句容,由衷地說道。
“陛下,我三大營自打宣府一戰之後,知恥而後勇,一直在加強操練,雖不敢說是脫胎換骨,也是今非昔比了。”李珍瞥了一眼楚寧,一臉驕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