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現在想起來,原來這群人領頭的不是旁人,正是那個江南士子周硯。
“哦?今日本伯大婚,就不在諸位新科進士麵前獻醜了。”楚寧不想多事,再說二人身份差距有點大,根本沒必要和對方起什麽衝突。
“伯爺那裏話,當初伯爺兩首詩作一出,讓我輩讀書人汗顏,在下痛定思痛,決定奮發讀書報效國家,所幸在下也算是命好,此次能得中皇榜第十名。
隻是回想當初伯爺一番鞭策之言,猶在耳畔,不敢有絲毫鬆懈,今日得知伯爺大婚,鬥膽煩請伯爺賜下佳作,勉勵我等後輩晚生。”周硯一臉誠懇地說道。
楚寧聽了周硯的話眉頭微皺,這明顯是來找茬的,但今天是自己大婚,楚寧不想節外生枝,可對方一直這麽咄咄逼人下去,看來是不想輕易讓他過去的。
“大膽!今日陛下賜婚,爾等雖為新科進士,不思報效朝廷,盡然攔阻道路,是何居心!”王貴也看出這群士子來者不善。
“啊!這位大人言之差異,懷來伯也算是讀書之人,隻是伯爺因緣際會投筆從戎,我等羨煞至極,之前又蒙伯爺不棄,作詩提點。
今日得知伯爺大婚,此次同窗有好多即將上任,故此鬥膽請伯爺再賜佳作,以茲勉勵。”周硯看到王貴的樣子先是嚇了一跳,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開口直接將王貴懟了回去。
王貴有些吃驚,要知道他可是錦衣衛大都督,多少朝臣看到他都避之不及,一個新科進士就敢直接懟自己懟的如此幹脆。
因為今天伴郎的角色都被王貴等人占據,加上大家誰也沒想到會有這麽一處,所以曹鼐是在定國公府等候,不然這些進士也不敢如此大膽。
畢竟他們馬上就要進入政壇,內閣首輔發話,他們就算心裏有一萬個不舒服也隻能忍著了。
周硯作為徐又蕊的追求者之一,這次也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