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宿衛軍護住劉閃退開二百多步,張翼領著2千兵卒退至河對岸吳軍的弓弩射程之外,然後對著橋頭一陣猛射,已經衝過橋的幾十名吳兵無一生還,橋上的兵卒見勢不妙趕緊往後退。
“哈哈!這裏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劉閃心裏樂嗬著,沒有半點的恐懼,因為這2千兵馬足以抵擋陸遜的10萬大軍。
劉閃見吳軍沒法通過木橋,並且全都停在對岸,於是令兵卒靠近岸邊,朝著對岸不停地辱罵挑釁。
陸遜和眾多的兵將怒火衝天,很想將近在咫尺的劉閃碎屍萬段,可惜無法通過這這唯一的一座木橋。
陸遜惡狠狠地瞪著劉閃,突然覺得很多地方不對勁。
半個時辰前薑維還在,這會兒他去哪了?
澧水西岸隻有劉禪和2千蜀軍,蜀軍的主力為何不在這裏,他們去哪了?
劉禪高調地出現在自己眼前,除了誘殺馬忠之外,難道沒有其他目的?
洈水、渫水和漊水的蜀軍雖然被擊潰,但人員損失並不大,他們又撤去哪了?為何一直沒在自己身後襲擾?
“哨探回來了嗎?怎麽還沒報來消息?”陸遜問道,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丞相,自昨日傍晚之後,再無哨探回報!”
“昨日?”陸遜似乎想到了什麽,聲嘶力竭地吼道:“遭了!我10萬大軍危矣!”
“丞相,何出此言?”潘濬不解地問道。
陸遜捂著胸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急忙下令:“潘濬!立刻領兵2萬原路退回,務必保證漊水、渫水和洈水的退路暢通!”
“末將領命!”
“丁奉!你率2千步卒死守這座本橋,至少保證10日不失,緊要關頭可將其燒掉!”
“末將領命!”
二將領命而去,陸遜趕緊引著吳軍主力原路退回。
澧水,發源於武陵郡桑植縣的杉木界,幹流全長400餘裏,中、上遊險灘礁石極多,唯有下遊可以行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