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夏侯惠仍在半醉半醒狀態,麵對曹演的質問也是一臉茫然,隻能不停地發誓以證清白。
信中重要的地方被一團濃墨遮蓋,旁邊「陰縣」二字的筆跡也與其他文字大不相同。
夏侯惠確實是第二個閱讀此信的人,由於曹演進帳時他正拿著這封信,就算他未曾閱讀,也未作塗改,此時也不會有人相信。
在這種情況下,所有人都會認定他就是塗改之人,現在的夏侯惠真是有口難辯,隻能在心頭千萬遍地詛咒著張紹,詛咒著這個坑舅舅的家夥。
曹演暫時剝奪了夏侯惠的兵權,派幾名親衛將其限製在帳中;
曹演回到自己的帳內,仔細琢磨著信中的蛛絲馬跡,猜測薑維可能的進攻方向。
曹演對自己率領的虎豹騎充滿自信,他知道,這是一支訓練有素的精英部隊,每一名騎手都是百裏挑一,就算麵對2倍於自己的蜀軍騎兵也能獲勝。
曹演自信的同時,也非常重視蜀軍的騎兵,畢竟這支部隊曾經擊敗鮮卑、擊敗匈奴,也擊敗了魏國的騎兵主力,其強悍的戰鬥力讓曹演不敢有半點怠慢。
在曹演看來,勝利分為很多種,「大獲全勝」是勝,“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也可以說是勝,隻不過是慘勝罷了。
曹演深深地相信,虎豹騎在以一敵二的情況下能夠戰勝蜀軍騎兵,但這極有可能是「慘勝」,曹演不能容許虎豹騎的戰績是「慘勝」,他必須要去支援,讓虎豹騎大獲全勝。
樊城中的2千蜀軍騎兵來援,曹演駐於樊城城外,他的目的就是「緊盯」城中的這支蜀軍騎兵,防止他們與百裏外的蜀軍騎兵形成「二打一」的局麵,他不許蜀軍夾擊自己的虎豹騎。
然而,「緊盯」二字說起來很容易,做起來卻很難。要「緊盯」一支步卒很容易,要緊盯一支騎兵就很難,更何況蜀軍騎兵準備在夜裏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