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泰的擔心不無道理。
就在昨日,滿寵得知邔縣的蜀軍營寨極難攻取,損了2千兵馬後,終於放棄了占領此處要地。
文欽大張旗鼓地領兵出樊城,故意從魏軍南門的寨前經過,再往西邊的陰陽穀而去。
蜀軍的這番舉動,似乎就是在拷問滿寵:陰陽穀的魏軍危在旦夕,你救還是不救?
滿寵也發現自己中了薑維之計,他正在考慮是否出兵前去相救時,由於距離的原因,沙羨那邊還不知道蔣濟已經前往陰陽穀,也不知道陳泰、戴陵已經出兵去救蔣濟。
“蔣將軍,你到底賭不賭?兩壇酒哦!”
“關將軍,跟本將打賭,你贏不了!我不想再讓你輸!”蔣舒不屑地說道:“再說了,前日我贏了一壇,你每日都找我討酒喝,你喝回去的不止一壇吧?我贏了還不如輸!”
“向將軍,要不要咱倆賭一把?”關索見無法說服蔣舒,又慫恿向寵。
“不賭!陛下說過,滿寵必會出城!”向寵拒絕道:“再說了,你現在一壇酒都沒有,輸了拿什麽付賬?”
“誰說沒有?貂將軍不是去打劫了嘛,等他回來,我可以分到兩壇。”
關索見兩人都不賭,咬咬牙來到劉閃跟前問道:“陛下,賭一把如何?”
“不賭!你早晚都是輸,為何如此固執?”
劉閃漠不關心地說道,耐心地用短劍將剝好的魚身劃破,然後將其放到火架上。
“陛下,烤魚不用這般麻煩!如果用猛火,最多翻兩個麵,再抹點油和鹽就行。你這樣烤,得烤到什麽時候?”
“關將軍,別再找人打賭了,你的魚似乎烤焦了。”
“哎喲……”
關索急忙趕回自己的火堆旁,看著兩麵焦黑的魚直歎氣,惋惜地將其扔掉,又重新穿了一條放在火上。
“魚的腥味很重,唯有用大量的辛辣料壓製其腥味,這樣才會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