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紹未做有效的抵抗,幾乎是目送魏軍退入穀內,追至穀口的張嶷不解地問道:“張將軍,你這是……”
“困獸猶鬥!”張紹望著遠去的魏軍說道:“如果我死守穀口,是有殺退魏兵的可能,但我必會傷亡極大。我為何要跟不要命的人拚命?”
“可是……如果魏兵在穀內設防,我要追之就難上加難,魏軍主力必會退走!”
“不必擔心!大將軍和魏將軍肯定有安排!”張紹滿不在乎地笑道:“本將得到的軍令,是誘魏軍入穀,並不是阻住魏軍去路;張將軍,如果我沒猜錯,你得到的軍令應該是尾隨魏軍,並非全力追擊,不是嗎?”
“不錯!魏軍入穀後,我還需在穀口紮寨,防止魏軍出穀。”
“正好!我也一樣!”張紹哈哈笑道。
“原來如此!看來大將軍和魏將軍早有安排,本將確實多慮了。”張嶷恍然大悟,急令兵卒在堰口紮寨。
滿寵為了迅速翻越馬死嶺,他領兵入穀後,來不及查清穀中的虛實,令兵卒拉開距離,一部一部地緩緩而行。一路上,大軍皆平安通過,看來蜀兵並未在穀中設伏。
此時的魏兵早已疲憊不堪,為了活著回到南陽郡,他們在各營將領的鼓勵下,前方的主力一路往前,大多數人以超人般的意誌趕到馬死嶺,也有許多體弱者坐在路邊休息,然後再也沒有起來。
“全軍就地休息,兩個時辰後繼續趕路!”
“滿將軍,不能停啊!”蔣濟氣喘籲籲地說道:“如果襄陽的蜀軍搶先趕到漢水阻截,我這疲憊之師,必會全軍覆沒!”
“蜀軍應該沒那麽快吧?再說了,襄陽隻有五千蜀兵,他們敢去往漢水設伏?不怕朱靈趁機取城?”
“陳將軍,襄陽和樊城確實隻有五千守軍,但你別忘了:蜀軍還有刀槍不入的騎兵!並且我退入長堰之前始終沒見魏延!他手上還有1萬步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