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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部前的操場上,人們四下裏散開,隻有何曼與王鬧鬧站定當場。倆人一比,豎著量,何曼得高出王鬧鬧一個半腦袋;橫著量,王鬧鬧能窄的像何曼的一條大腿。就連操練用的軍棍,拎在何曼手裏,都好像比王鬧鬧手裏那條玲瓏秀氣了許多,雖然,倆棍兒是一樣的。
在嵩山這些人裏邊,何曼的武藝真是數一數二的,憑著塊大力沉,恐怕相鬥起來,到最後連龔都也不是對手。當初混黃巾,沒少打打殺殺,雖然沒有經過正規訓練,實戰經驗卻不少,還混出個名號,叫作“截天夜叉”。
北邙山這些人,隻比誰的膽子大,沒誰會承認自己膽子小,比較公認“膽肥”的是韋光正,漢少讓殺誰都不眨眼。
但是!
王鬧鬧屬於“膽腫”之人,因為就算是韋光正,也不敢半夜把漢少從被窩裏拽出來就往深山老林裏塞。
此戰勝敗,關乎到立威的問題,想要徹底降服這些人,“打服”是必不可少的一環。戲誌才不精武藝,不知道王鬧鬧究竟有多少斤兩,但是看到趙雲、陳冉甚是篤定的樣子,心下便安穩幾分。
要說黃邵才是最應該出來說話之人,但是他一直冷眼旁觀。一邊是他名義上的下屬,卻未必全聽他號令,一邊代表他名義上的上司,但是……他也想給自己爭取點更被看重的機會。所以,打就打吧,不管誰輸誰贏,對自己來說,都是好事。
王鬧鬧可沒見過何曼的身手,嘴上肯定不能說害怕,心裏怕不怕,隻有他自己知道。所以,王鬧鬧一上來,先向何曼敬了一個持槍禮。
何曼一看,咦,這小娃不是也挺懂事的嘛。心裏的火氣便滅了三分,也慌忙回禮。然後,一拉架勢,兩棍相交,硬碰硬地對了一招。隻看見王鬧鬧手裏的軍棍“呼”地一下轉了半圈,好懸沒飛出去,王鬧鬧就像過了電似的,整個人都顫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