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為何要殺你!”
“身份這種東西,是分場合的,你不覺得此情此景,我們應該做點羞羞的事,才算符合身份嗎?”
典華臉上升起邪魅折笑,湊其耳邊柔聲道:“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現在誰也阻擋不了我享受人生!”
“不要!”
張寧仿佛以經能想象到自己的下場,驚叫一聲。
不過也隻是一聲。
她就沒有了意識。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以經是第二天中午。
此時鼓聲如雷。
外麵喧囂,喊殺聲不絕。
兩營將士剛剛全數出城,在廣宗城西門排好。
典華按原定計劃派出民團為主力進行攻城。
這一次,他將另外四十架三弓床弩也調了過來。
三弓床弩威力更強。
一箭飛射,直接將一大塊牆垛口給崩掉。
……
城上!
守城的張梁,臉黑如碳,其它將領們也個個麵帶淒色。
無它!
就在昨天!
張角重病不治身亡了。
全身長滿了鱗甲,生鱗嘔吐黑血不止。
最終結束了他的一生。
所以張梁等人才會臉帶淒色。
一個個眼中都冒著哀傷。
看到典華動用了更強的床弩,更是深憂無比。
“報!人公將軍,城內沒有找到聖女!”
張角死了。
張寧也失蹤了。
無疑,這對張梁來說,壓力巨大。
“報!人公將軍,這是從城外射進來的信箭!”突然有人跑上來,將剛剛射進營的信箭交了上來。
張梁取下信,看完之後。
呆立良久。
再看城外,目光閃爍,疑慮不定。
“人公將軍,這典華又在勸降我們?”
眾將紛紛道:“人公將軍,我們誓死不降!”
張梁心裏直發苦。
信上根本不是什麽勸降,而是典華告訴他,張寧在其手裏。
還給他指出一條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