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的意思是,這牛馴化不了。”
“不能為我大漢耕田犁地!”
典華輕輕搖頭道:“那是因為以前的先賢都忽視了一個問題,而且用錯了方法!”
眾人不解。
典華接著又道:“別說草原的牛,就是我大漢的牛,都馴錯了。”
我們自己也馴錯了?
這怎麽可能,這牛從古至今就是這樣馴化的。
典華笑道:“牛不是馬,現在我們馴牛的思路是不是跟馬一樣,用繩子套在牛頭上,以此來指揮訓練黃牛。”
“沒錯呀主公,我大漢都是這樣馴牛的,跟套馬一樣套牛。”毛玠點頭應道。
其它人也是頻頻點頭。
典華搖著頭道:“這是不可取的,牛是牛,不是馬,不能用馬的模式來。牛的弱點在鼻子上,我們隻需要將其兩個鼻孔之間穿一個孔,將繩子從中穿引出來,這牛呀脾氣就少了一大半。
你讓它向左,它就乖乖的向左,你讓它向右,它就乖乖向右。”
眾人瞪大了眼睛。
驚愕無比。
還可以這樣嗎?
馴牛這麽簡單,從兩個鼻孔之間打個孔,穿根繩子就行了。
眾人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不過卻也覺得可以一試。
如果成功了,那遼東就增加了近九萬頭的耕牛。
這對三郡的農業發展,將是大跨步的。
增產的同時又能解放出許多的壯勞力。
典華自己也隻是知道一些這方麵的理論,具體怎麽操作,細節的問題則需要眾人去試驗完善。
第二天……
李勉果真帶著聖旨入了城。
“侯爺,您這個地方真是風水寶地,雜家來了又來,每一次來,都有一樣的感覺。”李勉也不念聖旨,直接遞交了過去道:
“恭喜侯爺又高升了,您這次立下的大功,可羨煞了不知道多少人,而且有人因為你這事,直接丟了官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