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典華等人剛剛起來,準備吃完早飯去忙事情。
這時荊州別駕親自領著兩個人來到了典華這裏。
“侯爺,這是使君送你的黃忠還有張機,從此二人便聽侯爺差遣了!”
典華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二人。
一個長順長臉,臉紅如潮有點關羽的意思,不過眉宇天差地別,額頭束著紅巾,下麵濃眉劍眼,氣勢凶煞,略帶傲然之色。
朝著典華行了一個軍中之禮,身上一身武將衣袍,很陳舊,甚至有些漿白泛起,要不是幹淨得體,誰能想到他便是荊州猛將黃忠。
另一個中等身材,體格一般,臉相儒雅,頭戴文官帽飾,一身長袍拖在鞋麵上。
“下官張機拜見侯爺!”
雖是客氣之語,不過言語之間並沒有恭維之色。
有絲冷淡的意味。
就是黃忠也隻是例行的行了一個禮,算是對典華尊重。
荊州別駕有些尷尬。
暗罵二人不懂事。
不明白典華怎麽會要這麽兩個不通人情的憨貨。
沒錯,別駕眼裏黃忠與張機可不是什麽中意之人。
一個武將,自恃有些武藝,幫著州裏立了功勞,便傲氣得很,根本不給上司好臉色,更不會巴結賄賂上宮。
所以黃忠雖有不少戰功,卻沒有得到重用。
另一個文宮,家裏殷實,世代為官,也是聰敏,辦事利索。
但是你當官不好好當官,不想著政績,不想著往上爬,你特麽天天看醫書,去專研賤業,真是丟盡了我們讀書人跟世家的臉。
所以現在這二人又對典華不假顏色,能不讓荊州別駕生氣嗎?
不過,典華倒是不以為意。
反而笑著客氣道:“無需多禮,既然王使君將你二人調往我遼東,便是本侯的人,本侯定不會虧待於你二人,更不會埋沒你二人的才幹!”
張機與黃忠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