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眾卿沒有一個能為國分憂,沒有一個要說的。”
劉宏重重一拍龍椅:“還是說,眾卿也認為賊人說得對,需要朕退位讓賢,然後好讓爾等迎奉新天子,重新分封王侯。”
轟!
百官紛紛跪拜下去。
皆道:“臣等不敢!”
這話太重了,重到誰都扛不住。
不想活了就可以跟天子懟一句。
就是何進等人此時也俯首帖耳。
一個個要多乖有多乖。
“不敢,朕看不少人就敢!”劉宏重重的又是一拍龍椅,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目光掃視殿內百官,如刀子一樣刮過去,從左到右,從前到後。
這一次叛亂是世家出身的張舉、張純。
一個當了國相,一個當了太守。
地方大員,國之柱石。
至光武帝在洛陽立新都以來,大漢就是靠世家來支撐與維係的。
現在這個基石變了。
想換天地了。
這是一個巨大的危險信號。
本來到了劉宏一朝,天子與百官世家就不再那麽信任了。
又出了這麽一檔子事。
由不得人不警覺,由不得人不去妄自揣測。
今天隻是中小世家,明天是不是大世家也要造反。
大世家造反,頃刻就能紅半個大漢。
尤其是袁、楊、司馬、陳等等最強的一批。
所以此刻袁逢、楊彪、司馬防等等一眾人壓力最大。
因為劉宏的目光重點關照著他們。
“即使你們不敢,你們能保證下麵的那些人不敢!”
劉宏句句誅心,卻又真實、現實,如刀一樣的割在眾人的臉上。
整個朝廷,氣氛詭異的靜,也彌漫著殺機還有血腥味。
劉宏一個人獨角戲,顯然長久不了。
最後發泄完了心中的怒火,然後一揮龍袍衣袖:“大將軍,太尉立即擬定剿叛之事,朕不希望再收到任何有利於叛軍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