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有所不知,這高句麗王是被活捉了,但是其長子伊夷謨早先在外,未能活捉。”郭嘉解釋道:
“這個伊夷謨擁兵三十萬,自稱高句麗故國川王,想複國,重奪馬紫水以西。”
“這個該死的蠻夷,壞陛下大事呐!”李勉無奈,隻能罵罵咧咧的走了。
典華不在壤平,他說再多也無用。
隻能留下等著。
每隔三日,李勉便去找一遍郭嘉,尋問典華何時回來。
郭嘉都以前線戰事吃緊,情況危急為由打發了。
就這樣,耗了一個月。
李勉不得不得先回了洛陽。
他怕再不回去交差,張讓該砍他的腦袋了。
李勉空手而回,自然也是被張讓訓斥了一遍。
劉宏聽說了此事,也是氣得不輕。
典華換借口不來,他的所有計劃基本無法實施。
每天咳血更嚴重。
四月初……
這一日上軍校尉蹇碩,匆匆來到劉宏的寢宮。
“陛下聖安,不知陛下喚臣來有何吩咐?”蹇碩管著新軍,每天都忙忙碌碌的。
劉宏睜開沉重的眼皮,艱難的抬起那虛弱的右臂。
“蹇碩,朕時日無多,大限將至,恐……咳咳……”
“今日傳你來,就是……希望你能護協兒周全,朕若……你便擁立協兒為帝,你手裏有新軍,張讓又在宮中,你二人可控製皇宮與洛陽城。
必要之時,立即調遼東侯入京……可保大漢不……咳咳!”
蹇碩聽了頭皮有些發麻。
神色緊張道:“陛下,您萬不可如此,您的病一定會好起來的,您是真龍天子,自有天相,有天佑,有天福,鬼祟之物必須離開您……”
“天佑,天福……嗬嗬。”劉宏自嘲笑道:“這些都是騙人的,世上哪有什麽天佑,天福,不都是自己騙自己罷了。朕的身體朕知道是什麽樣子,你下去準備好,切記,一定要小心,要防著世家,要……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