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禁與張繡對視一眼。
眼前的年輕文士隻有十八九歲,年紀不大,魄力不小。
於禁道:“田先生不必多禮,漁陽這是……”
田豫指著孫瑾道:“於將軍,這是漁陽郡太守孫瑾,乃為劉虞心腹,本欲集郡中兵馬與遼東死戰。
然後城中軍民皆無戰之心,為免漁陽城遭受戰火塗炭,特將孫瑾綁來,聽侯於將軍發落。”
“先生高義,漁陽軍民高義!”於禁恭敬施禮躬身行了一個大禮,這才直起身道:
“眾將軍需得記住漁陽軍民這份恩情,進城後不得生事,不得做任何有違軍令軍紀,以及對城中百姓不利之事!”
八千將士轟然允諾。
聲震長空,氣吞山河。
漁陽眾人聞言無不變色。
強軍果真精銳。
兵甲鮮明,氣勢凶悍,一個個精神小夥子。
充滿了殺伐之氣。
“將孫瑾押起來,眾軍隨田先生入城!”
“諾!”
田豫道:“兩位將軍先請!”
於禁道:“先生不必謙讓,不如一起吧!”
“也好,將軍有請,敢安拒之!”田豫受寵若驚,沒想到於禁如此親和。
遼東侯治下,果然與眾不同。
入了城,遼東軍秋豪無犯,接收城池後。
讓郡兵回營休息。
太守府中。
於禁與張繡平排各坐一邊,田豫在於禁的右下手位。
田豫站起來先敬酒,所有人都喝下一杯後,田豫問道:“於將軍,如今漁陽以下,然郡中還是有許多人不安,敢問將軍,我漁陽歸順遼東侯,侯爺欲如何待漁陽?”
這個問題很重要。
一個回答不好,可能就會引起郡中的巨大反彈。
今天田豫等人能拿下孫瑾,明天他們自然也會因為不滿而拿下遼東派來的守官。
不過好在,於禁這邊早收到了典華那邊送來的信。
心中已有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