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華放下酒杯道:“國讓,我遼東非正式會議,都差不多是這樣,你剛來,可能有些不習慣,過一些時日便好了!”
“是主公!”田豫點頭表示明白。
這樣的氛圍他覺得挺好。
起碼少了一些勾心鬥角。
為作一個年輕人,他更喜歡這樣。
畢竟年輕人接受能力強。
而且富有創新。
郭嘉舉杯道:“田先生乃是幽州才俊,不知對接下來的戰事有什麽好提議?”
田豫舉杯回敬,幹完這才道:“回郭先生的話,劉虞對幽州的掌控其實算不得有多好,各郡皆由大世家把控,地方大權也多在世家之後。
比如張崔兩家,其中張家便占了三個郡守,崔家霸控著幽州的糧食,劉虞對這兩家仰仗最厚。”
這些郭嘉自然是知道。
他管著錦衣衛。
情報是第一位的。
接著田豫又道:“如今劉虞龜縮在薊縣,必不敢出戰,我軍可以分兵進討各郡各縣,先收其它城池,將幽州實際控製住,如此薊縣成了孤城。”
郭嘉笑咪咪起來。
小小田豫有點本領,不是草包世家子弟。
這與自己了解的也差不多。
其實郭嘉手裏是有田豫的資料的。
此人少年喪父,家有一母。
雖是田氏子弟,卻是田家的旁枝,屬於寒門序列了。
比自己這個潁川郭家旁枝還要慘一些。
“國讓說的這一些,主公早前便有安排,上穀、代郡不必多說,我軍已有騎兵去攻打了,國讓說說怎麽拿下其它城池吧!”郭嘉改換了稱呼,算是認可了田豫。
其它人聽明白的,也重新打量起了田豫。
田豫也是眸中閃過一絲異光,心中大緩一口氣。
郭嘉是老前輩,能力太突出。
“奉孝先後,我欲聯合幽州其它世家,發動田氏的關情,勸各城投降。”田豫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