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攸呆立在那裏!
其它人也是一臉懵逼。
這是什麽情況?
劉虞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暴走了。
一言不合就要殺了魏攸。
魏攸做啥傷天害理之事了。
就是說了跟大家一樣的話。
其它人都沒事,唯獨魏攸惹出了殺身之禍。
“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拖出去!”劉虞紅著眼,麵目有些猙獰起來。
廳外的侍衛見劉虞真正的發怒了。
立即衝進來,架起魏攸就往外拖。
這時魏攸才回神過來。
扯著嗓子大喊:“主公饒命,主公饒命……”
不多時,魏攸的慘叫之聲響起。
最後又歸於沉寂。
“主公,魏攸已被打死!”有侍衛進來匯報道。
劉虞揮手道:“將其頭顱砍了,送到城門樓,交給鮮於輔處理!”
“諾!”
趙該等人微愣,這才明白過來劉虞的用意。
殺雞儆猴!
警告幽州文武,他劉虞還沒有死。
輪不到眾人來決議投降典華。
誰在敢言降。
魏攸就是例子。
還有,魏攸是力主劉備進幽州的人。
殺了魏攸就是向遼東展示誠意。
準備與劉備撇清關係,算是變相的認罰。
希望遼東能停止進攻,留下階梯,雙方和談。
薑還是老的辣。
眾人明白之後,一邊暗讚的同時,卻也苦笑連連。
這個時候殺魏攸,有些為時晚矣。
就算典華會意了劉虞的意思,也會假裝聽不懂。
直接攻下薊縣,不是更香。
還跟你談什麽亂七八糟的。
眾人默默的退出大廳。
這才交頭接耳起來。
趙該與程緒相視一眼,聯袂出了州牧府。
蹬上馬車,這才交流起來。
“趙別駕,現在怎麽辦?”程緒直接問道。
趙該道:“先控製住糧庫還有城中重要之地,一但侯爺殺進來,可保城中不亂,完整的接收城池!”